蒋介石曾对宋美龄提枪捉奸

时间: 2012-07-02 10:08    来源:人民网         点击:
原文标题:蒋介石提枪捉奸 宋美龄与威尔基的"绯闻"(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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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美龄

宋美龄


1985年,美国人迈可·考尔斯(Gardner Milk Cowles)出版了一本回忆录,题名《迈可回顾》(Milk Looks Back),其中写到,1942年10月,美国总统罗斯福的特使温德尔·威尔基(Wendell Lewis Willkie)访问重庆时,宋美龄曾与之有过“风流韵事”,蒋介石发觉后,气愤地率领手持自动步枪的士兵前往捉奸。


由于考尔斯是威尔基当年访华时的随员,因此,上述情节很容易取信于人。1986年,香港《九十年代》杂志10月号译载了考尔斯的有关回忆。1995年,李敖等在其合著的《蒋介石评传》中加以引用,并作了详细的论证和分析。其后,李敖又单独署名,写作《宋美龄偷洋人养洋汉》、《蒋介石捉奸记》、《宋美龄和谁通奸》等文,陆续发表于《万岁评论丛书》、《真相丛书》、《乌鸦评论》、《李敖电子报》、《礼敖大全集》等处。近年来,大陆出版的某些图书、刊物以及网站,也都乐于传播此说,竞相宣扬。某著名编剧甚至写到了电视剧剧本中。


如果是里巷儿女之间的偷情,并不值得重视,但是,事情发生在中美两国的三个重要历史人物之间,又经过上述出版物的渲染,就不得不认真加以考察了。


考尔斯细致、生动的回忆


为了考察方便,并利于读者思考、判断,笔者不得不首先引述考尔斯的有关回忆。《迈可回顾》一书写道:


我们旅程的下一站是中国。宋子文――蒋介石夫人的哥哥的那栋现代化的豪华巨宅,是我们在重庆六天的总部。


六天的活动相当紧凑,有威尔基和蒋介石委员长――国民政府领导人之间的数次长谈;有政府官员的拜会活动;还有委员长和夫人每晚的酒宴。其中,夫人的仪态和风度,令我和温德尔两人都感到心神荡漾。


有一晚在重庆,委员长为我们设了一个盛大的招待会。在一些欢迎的致词之后,委员长、夫人和威尔基形成了一个接待组。大约一小时后,正当我与宾客打成一片时,一位中国副官告诉我,温德尔找我。


我找到威尔基,他小声告诉我,他和夫人将在几分钟后消失,我将代替他的地位,尽最大的努力为他们做掩护。当然,十分钟之后,他们离开了。


我像站岗似地钉在委员长旁边。每当我感到他的注意力开始游荡时,就立刻慌乱地提出一连串有关中国的问题。如此这般一小时后,他突然拍掌传唤副手,准备离开。我随后也由我的副手送返宋家。


我不知道温德尔和夫人去了哪里,我开始担心。晚餐过后不久,中庭传来一阵巨大的嘈杂声,委员长盛怒狂奔而入。伴随他的三名随身侍卫,每人都带了把自动步枪。委员长压制住他的愤怒,冷漠地朝我一鞠躬,我回了礼。


“威尔基在哪?”礼仪结束后他问。


“我不知道,他不在家。”


“威尔基在哪?”他再次询问。


“我向你保证,委员长。他不在这里,我也不知道他可能在哪里。”


我和侍卫们尾随其后,委员长穿遍了整栋房子。他检查每个房间,探头床底,遍开橱柜。最后,他对两个人的确不在屋里感到满意后,一个道别的字都没扔下就走了。


我真的害怕了,我见到温德尔站在一排射击手前的幻影。由于无法入眠,我起身独饮,预想着可能发生的最坏的事。清晨四点,出现了一个快活的威尔基,自傲如刚与女友共度一夜美好之后的大学生。一幕幕地叙述完发生在他和夫人之间的事后,他愉快地表示已邀请夫人同返华盛顿。我怒不可遏地说:“温德尔,你是个该死的大笨蛋。”


我列举一切的理由来反对他这个疯狂的念头。我完全同意蒋夫人是我们所见过的最美丽、聪明和性感的女人之一。我也了解他们彼此之间巨大的吸引力,但是在重庆的报业圈已经有足够多关于他们的流言蜚语了。我说:“你在这里代表了美国总统;你还希望竞选下届总统。”我还表示届时他的太太和儿子可能会到机场接他,夫人的出现将造成相当尴尬的场面。威尔基听了气得跺脚离去。当时我已经非常疲倦,于是倒头便睡。


我八点醒来时,威尔基已在用早餐,我们各吃各的,半句话没说。九点钟他有一个演讲。正当他起身准备离开时,他转身对我说:“迈可,我要你去见夫人,告诉她她不能和我们一起回华盛顿。”


“那里可以找到她?”我问。他腼腆地说:“在市中心妇幼医院的顶层,她有一个公寓。那是她引以为傲的慈善机构。”


大约十一点。我到医院要求见夫人。当我被引进她的客厅后,我愚钝地告诉她,她不能和威尔基先生一起回华盛顿。


“谁说不能?”她问。


“是我,”我说,“我告诉温德尔不能随你同行,因为从政治上说,这是非常不智的。”


在我还没有搞清楚怎么回事之前,她的长指甲已经朝我的面颊使劲地抓了下去。她是这么的用力,以致在我脸上整整留下了一个星期的疤痕。


考尔斯曾任美国明尼苏达州《明尼亚波里斯论坛报》(Minneapolis Tribune)和爱荷华州《狄盟市注册报》(Des Moines Register)记者,后来创办《展望》(Look)周刊,应该说,他的这段故事写得很细致、很生动,但是,这实在是一个破绽百出,编造得非常荒唐,非常拙劣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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