斜置于木柱顶端。故按此思路,鸟形骨器也不能断为图腾崇拜物。其三,作为图腾崇拜物,鸟形骨器也可能被原始人随身携带(具有护身符的意义),即穿挂于身体某个部位。如果是这样,鸟形骨器上的钻孔应该是腹、背对穿,而且只需一个穿孔即可。按此思路,鸟形骨器也不能断为图腾。其四,旧石器中期的原始人只能披兽皮、穿草裙,甚至身上仅有遮着的一点织物,随身携带的图腾崇拜物一般不会有衣兜之类盛装。但即使考虑有这种可能,鸟形骨器仍不能断为图腾,因为其腹、颈部有三个非常费工费时的钻孔。作为装在衣兜里的图腾崇拜物,它不必要有这三个钻孔;我们探讨鸟形骨器的性质、功能和意义,也必须对三个钻孔给出合理的解释。故鸟形骨器非图腾崇拜物。 华蓥山出土这件鸟形骨器及其上面的三个圆孔到底有什么含义呢? 我国新时器时代各考古学文化普遍见有鸟形刻画、鸟形图像或鸟形器,其中尤以仰韶文化、马家窑文化、大汶口文化、良渚文化中的鸟形图像或鸟形器与华蓥山出土这件鸟形骨器有可比性:黄河中游仰韶文化庙底沟类型彩陶上的鸟纹最初为写实的鸟形象,其后逐渐发展为形似火纹 的三足乌图像,再后来又变为火纹或弧边三角纹外加三个圆点纹图形或弧边三角纹一边加一个圆点的图形(王仁湘《甘青地区新时器时代彩陶图案母题研究》图A、B ,《中国考古学研究论集》,三秦出版社1987年12月第1版)。庙底沟类型彩陶鸟纹这种演化形式说明,当时鸟纹的象征意义与三足乌图象、火纹、弧边三角纹(或加三个圆点,或加一个圆点)的含义应该相同、相近、相似或有紧密联系。马家窑文化石岭下类型和马家窑类型彩陶鸟纹的演变趋势是:早期是带有写意性质的鸟形象但又接近于火纹或弧边三角纹,其后发展为弧边三角纹或镶边的三角纹,再到空心的三角纹(或在空心中央加一个圆点),最后是弧边空心圆点三角纹的三角上再加三个圆点(王仁湘《甘青地区新时器时代彩陶图案母题研究》图三)。马家窑文化中这些鸟纹及其变形图案的含义也应该相同、相近、相似或有紧密联系,而且与庙底沟类型彩陶鸟纹及其各种变形的含义也应该一致。大汶口文化彩陶中多见弧边三角纹(或近于火纹)或上加三个圆点或作镶边再在三角上加三个圆点的图形,它们与庙底沟类型和马家窑文化彩陶中的类似图形的含义也应该一致,而且都是源于庙底沟类型彩陶图形。良渚文化中常见正面展翅向上飞翔的鸟纹或鸟形器,尤其 上一页 [1] [2] [3] [4] [5] [6] [7] [8] [9] [10] 下一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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