姒姓之始祖,而古史以姒姓始祖为禹,则禹与实沈是一非二矣。 “禹”之字形甚奇诡,而与商人的祖先之“禼”的结构颇有相似之处,就是下面都从“厹”,《说文》:“禹,虫也。从厹,象形。”但是先秦典籍中凡言“禹”者,都是指夏人的祖先大禹,绝无用为虫义者,可知《说文》的解释不可靠,“禹”当是大禹名的专门用字。由“禼”乃是在“虿”之尾上加“厹”形变而来推之,“禹”也当是在其上部的那个字的下面加“厹”而成。“禼”是从厹虿省声,则“禹”亦当是一个形声字。案:古文“禹”当是从厹余省声,它的上半部就是由古文“余”字省减而来,《说文古籀补补》第十四引古玺文的“禹”字正是从“九”(古肘字,后来演变为厹)“余”省声,更有进者,《汉书·艺文志》有《大禹》一书,其“禹”字的写法和《师剺簋》上的“禹”字的字形相同(笔者案:原文引用了一些古文字形予以详细说明,由于电脑无法打出古文字,只能简略描述如此)。故“禹”本当是从厹余省声,“禹”、“余”古音皆在鱼部。 “禹”既和“禼”一样从“厹”,则知它的本义必是一种动物。笔者认为“禹”本来是“虞”的本字。《说文》:“虞,驺虞也,白虎黑文,尾长于身,仁兽也,食自死之肉。从虍,吴声。”段注:“驺虞,《山海经》、《墨子》作驺吾,《汉东方朔传》作驺牙,皆同音假借也。”而虞古亦通荼,如《易·屯·六三》:“既鹿无虞”,汉帛书本虞作荼;荼古又通余,如《史记·建元以来侯者年表》:“散侯董荼吾”,《索隐》:“今以其人名余吾”,可证虞、荼、余古本通用。余谓驺虞古必作驺余,或简称“余”,后来为示区别才在“余”下加“九”或“厹”为“禹”,后来用为大禹名的专门用字,复又造一“虞”字代之。就像殷人之祖先名本为“萬”或“蠆”,后来为示区别在下加“九”或“厹”,后来更造一“禼”或“偰”字代替之也。 既知“禹”本“虞”字,则可知夏人之图腾为白虎,其来源亦自参星。夏人以自己为参星神之后,而固视参宿为白虎形也。《史记·天官书》、《汉书·天文志》皆云:“参为白虎”,《唐开元占经》卷六十二引《圣洽符》曰:“参者,白虎宿也”,又引《元命苞》曰:“参,白虎之体也”,此于星象上皆由来甚古。所以,夏人的图腾必是白虎,白虎称“禹(虞)”,故夏人的图腾神及始祖为禹。而参神之后亦多以“虞”名(见《左传·昭公元年》),殆即以参为白虎之故。古籍所载禹字“高 上一页 [1] [2] [3] [4] [5] [6] 下一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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