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疙瘩瘟”,都与吴又可的描述有所不同。所谓“大头瘟”,在雷丰看来,包括颈项部的肿大;而颈项部的淋巴肿大,正是腺鼠疫患者的典型症状。据《疫史》调查,在云南及许多地区,直到近代,人们一直称腺鼠疫为“大头瘟”,即与鼠疫的这一症状有关。另外,雷丰所描述的“疙瘩瘟”,还有“遍身流走”一说,正符合腺鼠疫患者身体许多部位淋巴肿大的特征。由于身体各部位的淋巴肿大有先有后,给人产生“流走”的印象。至于“瓜瓤瘟”,是肺鼠疫患者典型的临床症状。至于“虾蟆瘟”及其他各种瘟疫,则与鼠疫无关。 这也就是说,雷丰观察到的腺鼠疫的症状比吴又可记载得更详细、更具体。因此,我们相信雷丰所记是根据对咸丰、同治年间衢州大疫的观察得出的。正因为雷丰将瘟疫与温病做了严格的区分,也就不至于与吴鞠通在《温病条例》中记载的一般温热之病相混淆。 除了霍乱和鼠疫两大烈性传染病的流行外,太平天国战区还普遍流行“疟痢”。我们初步怀疑此为水污染造成的“伤寒”或“细菌性痢疾”[39] 。 总之,历史时期中国鼠疫自然疫源地的分布要比今天广泛得多。历史时期各地的鼠疫流行,大多与本地区的鼠疫自然疫源地有关。鼠疫自然疫源地的这种分布格局,构成各区域生态环境的多样性和复杂性,也构成日后这些区域及相邻区域人口变动及社会变动的一个基本前提。 以上有关中国鼠疫流行的历史概述和历史时期鼠疫自然疫源地的复原,可以给我们提供进一步展开与本次会议主题有关的新的讨论思路。 在许多研究者看来,传统时代中国哲学中“天人合一”的思想,反映了中国文化中尊重自然,保护环境,合理利用资源的积极一面。这里的“天”被视作自然意义的天。“自然天”的要素可以分解为可见的自然实体和自然现象,包括大气层、风、雪、雨、雹、霜等等。传统时代中国人的生产和生活,不仅以“自然天”作为背景展开,而且在利用自然力量,改造自然等方面都有许多巧妙的构思与创举。因此,人与自然和谐共处的思想,被视作中国传统的“天人合一”哲学观的精髓,受到研究者们的大力推崇。 研究者们还指出,与“自然天”相对应的,还有一个神意义上的天,“神的天”是不可见的,也是不可知的,它是某种意志的象征或代表。然而,在大多数情况下,“神的天”会以人格神的形象出现。宗教在造神的同时,也在造“天”。释加牟尼、耶苏和穆罕默德不仅是佛教、基督教、伊斯兰教的创始者,而且是各自信徒们 上一页 [1] [2] [3] [4] [5] [6] [7] [8] [9] [10] [11] [12] [13] [14] [15] 下一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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