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之间不存在交叉重叠的地理区域。第二,边疆与国家领土之间具有完整的同一性。无论是封建中央王朝国家,还是现代主权国家,在一定的历史时期,其疆域是固定不变的。边界疆域的变化,意味着国家领土的更改。第三,边疆是国家地缘结构的外壳或外缘。国家之间的疆域以历史形成的人文地理划界为基础,它是一种“法律性”的“硬边界”。在现代国际社会,国家通过法律工具和手段,即使用军队、警察、海关等强力工具,来维持这种“硬边界”。因此,正确处理和发挥边疆的对外屏障作用和对外开放作用,对于国家的安全和稳定至关重要。 四、中国与世界之地缘关系 从人类活动的空间领域来看,中国与世界之地缘关系,呈现为以黄河中下游为文明中心,分层次向四周辐射的“同心圆”结构,“同心圆分层结构”观念,早在中国第一个奴隶制国家夏朝就建立起来了。夏禹平天下,定九州。冀、豫、雍、扬、兖、徐、梁、青、荆,是夏的统治疆域。当时,夏是以都城为中心,以地幅为半径,分层“五服”设防的行政与军事区划。夏人依据自然环境与地理位置,由近及远,由亲及疏,分层统治,抵御外族,保卫国家。这个“同心圆分层结构”的思维方式,对后人看待中国与外部世界关系产生了深远的影响。 美国学者约翰·K·费尔巴克,也企图用“同心圆分层结构”来歪曲中国处理外部关系的思维和行为方式。他在《中国人的世界秩序:中国传统外部关系》一书说:“中国对外关系,选择同心分层方式。第一层关系,叫做‘中国化圈’,包括朝鲜、越南,暂或日本在内;第二层关系,叫做‘亚洲内圈,由中国附近的非中国民族或部族构成,包括满洲里人、蒙古人、维吾尔人、土耳其人、西藏人;第三层关系,叫做‘外圈’,通常由远居海外的野蛮人构成,包括欧洲人、印度人、阿拉伯人和东南亚人。中国人要求其势力所及范围的全部民族和国家,为中国进贡,并承认中国的优越地位。”此种论调如不是出于对中国历史的无知,便是包藏着为分裂中国和“中国威慑论”制造理论根据的险恶祸心。因为,在西方一些政客和御用文人中,制造分裂中国论者,总是利用所谓“亚洲内圈”的说法,把内蒙古、新疆、西藏、台湾等地排斥出中国版图之外;而制造“中国威慑论”者,又总是利用所谓“中国化圈”的说法,挑拨中国与周边国家的关系。对此荒谬的地缘政治观,我们必须加以甄别和批驳。 从历史唯物主义的观点来看,任何一个国家与外部世界之地缘关系都是历史地形成的,只有把握历史发展的主流和总的趋势,才能正确地解释一个国家的历史结构。在本世 上一页 [1] [2] [3] [4] [5] [6] [7] [8] [9] [10] [11] [12] [13] [14] [15] [16] [17] 下一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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