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主李璟也继承了其父的佛教信仰。据《十国春秋》卷33《南唐列传》记载:“僧文益,余杭鲁氏子也。……元宗重其人,延住报恩院,赐号净慧禅师。保大末,政乱国危,上下不以为意,文益因观牡丹,献偈以讽曰:‘发从今日白,花是去年红。何须待零落,然后知始空!’元宗颇悟其意。交泰元年得疾,元宗亲加礼问。” (三)沉溺于礼佛的皇帝 在传统思想文化以儒家为正统,并十分重视显示人生和社会责任的中国社会里,出家离世本就不易办到,对于受儒家浸淫甚深并拥有特殊身份的李煜来说,那种抛弃社会、家族的思想行为更是不可设想的,而居士佛教的存在则为李煜的佛教信仰开了方便之门。 李煜的奉佛举措在各史书及诸多佛教典籍中均有记载,例如: “后主天资纯孝,……然酷好浮屠,崇塔庙,度僧尼不可胜数。罢朝辄造佛屋,易服膜拜,以故颇废政事。”(陆游《南唐书》卷三) “(后主)宫中造佛寺十余,出余钱募民及道为僧。都城至万僧。……”(陆游《南唐书》卷十八、马令《南唐书》卷三十六有相关记载) 就所得资料统计,李煜的奉佛活动归纳起来主要有以下三大方面:第一,为表示对佛教的支持,在京城内外敕建了许多寺庙,又于寺内广造佛像,出金募民为僧;第二,为宣传佛法,多次延请各方高僧于宫中、寺院讲法并设法会、斋会;第三,依赖其特殊地位,与清凉文益禅师法嗣——清凉泰钦法禅师、钟山章义院道钦禅师、报恩院法安慧济禅师、匡逸禅师、净德院志筠达观禅师等建立起密切关系,给予优厚的待遇。 虽然李煜在佛教思想方面并不见有何建树,也没有关于佛学见解的专门著述流传于世,但他的确曾极力标榜自己对佛教的真诚信仰,并在各种场合下积极予以提倡,毕竟是一名深具影响的护法居士。他对佛教的贡献无疑主要集中于经济支持方面,也由于他身居帝位,上行下效,其奉佛言行必定会在意识形态上对南唐社会带来巨大影响。 李煜之所以如此信佛佞佛,究其原因,一则是出于家庭的影响,二则是由于国事的衰危,三则是因为个人性格和经历的缘故。李煜生性儒雅懦弱,多情善感,真率任性,不善机诈,其父辈们因争权夺利而相互残害的景象令他对政治颇为厌恶,而生活中爱妻的早逝、幼子的天折、兄弟的分离等等,也给他带来一次又一次的感情打击,使他强烈地感受到不可避免的“人生愁恨”,这也是促使他信奉佛教以求解脱的一个重要的原因。 悲剧的人生促使了李煜的佛教信仰,而佛教思想又反过来对其人生与创作带来了影响。 上一页 [1] [2] [3] [4] [5] [6] [7] 下一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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