筑自己中心聚落的城墙或围堤这类大型公共建筑时,他们的领袖地位与权力即告正式确立,同时基于血缘亲属纽带和“大水入堡”的实惠建立起聚落等级制,以协调社会各层级的关系,这就是新的酋邦社会秩序。长江中游社会开始复杂化并趋于向心性。石家河酋邦社会在违反可持续发展的道路上越走越远,引发生态危机导致社会危机和信仰危机全面爆发,病入膏肓已成定局。最终在外力洪水和中原夏禹的叠加打击下彻底崩溃了,断送了原发的文明进程。 2. 宗教在社会政治生活中占主导地位。 在史前阶段,宗教是维系长江中游复杂社会的首要手段,分支的宗族制度日益发达和深入,宗教遗迹突出繁荣。从大溪文化早期城头山祭坛,到屈家岭文化时期邓家湾社坛,到石家河文化时期邓家湾的谷神坛,最后到肖家屋脊文化时期罗家柏岭天坛[19],都无不笼罩着浓重的宗教迷雾。一些神像如屈家岭文化的陶筒形器、四耳器、石家河文化和肖家屋脊文化的陶塑动物牺牲、玉神像等,集中见于文化区中心石家河,而且还零散见于某些地方中心聚落,表明文化区中心与各地方中心之间的维系纽带主要是宗教。 3. 前两点就注定长江中游不能自行进入到原生文明社会,而在周边先进文明社会的带动下进入到次生文明社会。 长江中游史前文化的繁荣与发展均是以消耗得天独厚的自然资源为代价的,因此当文明进程史前阶段在与可持续发展相违背的道路越走越远时,人地关系日趋严重,在长江中游史前社会踏进文明门坎之前,就耗尽了支撑强大文明社会所需要的自然资源基础。人地关系的危机最终爆发,断送自发的文明进程是必然的[20]。 长江中游史前社会的神经中枢是原始宗教。宗教是以精神支柱的形式桎梏人们精神的枷锁,据此规范和约束人们的行为,从而达到统治的目的。但是宗教毕竟是虚幻的,借助事实上不存在的“超自然力量”来对抗客观现实的“超级危难”时,宗教趋利避害的实用价值就显得不堪一击。这样就很容易导致原有的宗教信仰体系以及相应的价值观的分崩离析。石家河文化的宗教体系与肖家屋脊文化的宗教体系对比,不难发现石家河文化的宗教体系最后基本上崩溃了,以宗教体系为依托建立起来的石家河文化社会框架也如被抽筋的骨架,土崩瓦解。就此,长江中游原发的文明化进程车头的炉火基本熄灭,只残余下星点炉渣余火尚存——肖家屋脊文化。然而肖家屋脊文化已经从内部和外部不可能 上一页 [1] [2] [3] [4] [5] [6] [7] [8] [9] [10] [11] 下一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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