县南山根夏家店文化上层第3号石椁墓中发现一件“骑兵猎兔铜扣环”[10],“环外铸有两个骑马人像,其一马前铸一奔兔”,是一件猎人逐兔的生动造型。据碳十四测定,其上限最早可早到周初或殷末。这些有关骑马文化考古资料出土地均在我国古代北方游牧民族的活动范围。所以《左传》上说:“翼之北土,马之所生,无兴国焉。” 匈奴是我国古代北方的一个游牧民族,其先民与其他游牧民族早在新石器时代就构成了我国“北方细石器文化系统”[11],在继细石器文化之后,我国北方草原具有代表性的文化是动物纹饰的青铜器物群,这习惯上称之为“鄂尔多斯式铜器”,其中表现草原游牧民族骑士生活的马具和各种武器非常丰富。例如鄂尔多斯发现了2件铜马饰,一件为铜马,马上饰有马鞍;另一件为武士骑马铜饰[12]。这2件铜饰被考古学家认为是西周或春秋时期北方戎狄族文化的典型遗存。再如在宁夏西吉县和固始县发现了一批“铜人骑马饰”“鞍马铜饰”。这批文物年代,据考古专家考证,上限不会逾越西周,下限当在春秋晚期,也为戎狄遗存。史载匈奴“人不驰弓,马不解勒”[13]。骑马射箭是他们的特长,“险道倾仄,且驰且射”[14]。 关于我国中原地区骑兵的出现问题,目前学术界看法不一。传统看法认为,古代中原骑术是从赵武灵王的“胡服骑射”开始的。但这种说法越来越受到学术界的争议。殷代甲骨卜辞中的“马乎(呼)、(禽)”,于吾省先生释为“惟命骑射,可以擒获”,从而认为骑术或单骑在殷代“业已盛行”[16]。《诗经·大雅·绵》中的“走马”一辞,顾炎武释为“单骑之渐”。春秋时,晋大夫子旃曾以良马二,供他的叔夫与兄弟做单骑,救了他俩。郑大夫子产听说诸大夫想杀公孙黑,忙从外地乘单骑而归,鲁大夫左师展也想乘单骑从齐回国。可见,春秋时期已有单骑的习惯。春秋史料中也出现中原各国骑兵的记载,如《韩非子·十过篇》记载,秦穆公二十四年(前636),秦以“革车五百乘,畴骑二千,步卒五万,辅重耳入之于晋,立为晋君”。这里的“畴骑”一般认为就是骑兵。又例如,与秦穆公同时代的晋文公在伐邺时也用了骑兵“赏其末则骑乘者厚,赏其本则臣之谷阝子虎。”[16]这里所说的“骑乘”绝不是一般的骑马者,显然是骑兵。秦人早就以养马著名,直至周代还是一个以畜牧为主的民族,主要是牧马。《史记·秦本纪》说:“费昌当夏桀之时,去夏归商,为汤御。”又说:“孟戏、中衍鸟身人言,帝太 上一页 [1] [2] [3] [4] [5] [6] [7] [8] [9] [10] 下一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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