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想乃至心理等方面留下深刻烙印(譬如外服制度、“中国”的观念等),也决定了中国历史上政治、军事、外交等一系列重大行为的基本方策。而这个贯彻了几千年的持续而有力的历史趋势,便肇始于公元前3000~前2500年之间。 这一时期各地文化均有空前的发展,主要表现为以下几点。 以陶器和石器为首的制造业有了长足进步。通常会把仰韶文化的质地细腻、器形规整、烧成温度高而且图案漂亮的彩陶作为这个时期陶器制造技术的代表。其实,最早出现在大溪、崧泽文化的封闭窑室和黑、灰陶烧制技术,以及利用轮制成型技术而可能达成的批量生产的意义也不能低估。玉石器制作技术在长江流域诸文化中发展得较早且快,崧泽文化和南京北阴阳营、安徽含山凌家滩遗存中的玉器便是当时的代表作。 农业在一些文化中已逐渐成为最基本的生活手段。目前虽然很难得出农业经济进步幅度的计量数字,但它的发展可以从聚落数量增加、面积扩大、文化堆积变得厚而长期等许多现象上体现出来,因为这些变化是以经济发展为基础的。 这一时期很多地区都出现了环壕聚落,它意味着安定持久的生活以及氏族社会的稳定。而前述聚落面积扩大、聚落分布密度增加等现象,又意味着人口的大幅度增殖和集团规模的扩大。这些变化又进一步导致了两个有关联的文化倾向。 首先是考古学文化的地域扩大了,内部联系加强了。汇合磁山、裴李岗、老官台文化而来的仰韶文化,在分布范围上远远超过了前三个文化的总和;从公元前5000年起,仰韶文化在文化面貌上表现出来的内部统一性不断增强,到庙底沟期已达到登峰造极的地步。类似的情形也出现在黄河下游。后李文化之后,经北辛文化过渡而来的大汶口文化在将胶东半岛土著文化混一的同时,也逐渐把地域拓展到西至豫东、南越淮河的广大区域。长江中下游的地方文化也都有不同程度的扩展。 其次是考古学文化之间交流的繁荣。文化的扩展使更多的人团结在一起,也使得文化与文化变成了近邻,这时,彼此间的联系也就变得密切起来。与此同时,在前一阶段文化之间联系上的微妙不平衡也持续加大,一些文化之间的联系越来越密切,从而形成了几个大的文化群,如严文明概括的彩陶文化圈、鼎文化圈和筒形罐文化圈(注:严文明《中国古代文化三系统说——兼论赤峰地区在中国古代文化发展中的地位》,《中国北方古代文化学术国际研讨会论文集》,中国文史出版社,1995年。)。吉德伟对前两个文化圈的特征与区 上一页 [1] [2] [3] [4] [5] [6] [7] [8] [9] [10] 下一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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