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87年第3期。)。 在这个文化丛体的更外围地区,例如东北、蒙古草原到西北戈壁、华南地区,其文化发展显然没有达到同样的高度。这些地区要么不便发展农业,要么就是没有主动发展农业的必要。而且,前面提到的那些地方文明在这一时期的主要对外方向是中原地区,所以,这些更外围地区的文化在当时处在一种缺少刺激、发展停滞的状态。以岭南地区为例,大溪文化时期,由于北面的仰韶文化十分强大,不但遏制大溪文化向北发展,也间接促成它掉转方向而对岭南渗透。结果,我们在深圳、香港地区都能看到具有大溪风格的白陶和彩陶。而进入屈家岭文化以后,长江中游的文化势力大幅度向北扩张。恰值这个时期,岭南地区文化是最说不清楚的。一种观点认为,这是因为当地的考古工作尚不到家,还没有发现;更大的可能是,这时的岭南由于缺少外来刺激,文化发展停滞,所以文化面貌也进入极其缓慢变化的阶段,以至于我们很难在已有的发现中把它们识别出来。 总体来看,这一时期的中国新石器文化清楚地呈现出三重结构。 中原地区吸收周边文化因素在此之前就已开始,这个趋势到公元前2500年以后变得愈发明显。从考古资料可以看出,中原地区的文化面貌一反单纯的样态,混合进来大量外来文化因素,变得复杂而丰富起来。这些外来文化因素如下: 第一,中原文化新出现的陶器种类不下十几种之多,如鼎、豆、单把杯、高柄杯、觚、鬲、yǎn@①、hé@②、guī@③、jiǎ④和彩绘陶器等。其中有的与屈家岭—石家河文化有关,有的是受大汶口文化影响,还有的可以追溯到长城地带的北方。另如前述,快轮制陶和闭窑烧制陶器技术的发明也显然在用鼎文化区中先行了一步。 第二,石器制作技术有了飞跃性发展,其中不少是来自东、南方的因素。例如,石镞的镞体从扁平到立体的变化,至今在中原地区没有发现其中间环节,而长江流域的文化中,这种例子不胜枚举。此外尚不清楚玉器是怎么传入中原的,但良渚文化中的琮、璧、璜之类既然见于西北边陲的陕西神木遗存和齐家文化中,我们便有理由认为,当时的中原也会有这类东西,何况尧伐三苗的一个主要口实就是“苗民弗用灵”。 第三,中原地区出现连间区建筑是在仰韶文化晚期,首见于大河村遗址,但鄂北豫南在仰韶文化庙底沟期便已流行这种建筑了。我还推测,这种建筑样式可能与长江流域的干栏式建筑有关。 第四,在中原地区,目前仅在山西陶寺龙山文化遗址见到厚葬的习 上一页 [1] [2] [3] [4] [5] [6] [7] [8] [9] [10] 下一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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