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国良渚文化国际学术讨论会提交论文,1996年[待刊])。 良渚文化的宗教在社会生活中占有突出地位,在这一点上,与之最相似的非红山文化莫属。然而两者的经济生活全然不同,前者的稻作农业显然不适合后者所在的东北地区,遗迹遗物所表现出来的宗教思想内容也有很大差别。若将良渚文化和屈家岭文化作一比较,也可以看出,宗教在后者的社会生活中明显没有前者那样煊赫。良渚文化有小规模墓地和分散居住的聚落,又和大汶口文化中带有大规模公共墓地的村落不同,这意味着两者在社会组织方面的差异。这些高度发达的文化其命运也不尽相同。红山文化和良渚文化衰落得比较早,身后留下了一段时间颇长的苍白;屈家岭文化过渡为石家河文化之后,也在与中原文化的折冲中改变了方向;只有大汶口文化的后续者有能力与中原文化对峙较长时间。 这些地方文明在发展、强大的同时均不同程度地对外扩张,这一点在大汶口、屈家岭—石家河文化早期、良渚等文化中表现得比较突出。此时,屈家岭文化的分布北进到今河南南阳一带,而这里曾经是庙底沟时期仰韶文化的范围;东面的大汶口文化比较早就已占据了豫东平原;良渚文化在它的繁盛期曾一度北上,直抵苏北连云港一带。但同期的仰韶文化却显得比较衰弱。一方面,在前一个时期里文化面貌十分统一的情形消失了,各地区的地方特色突出起来,至少就文化面貌而言,进入一种离析状态;另一方面,即便是仰韶文化的腹心地区,也开始出现来自其他文化的因素。此外,在仰韶文化除最西部的地区以外,也始终没有发现能和良渚、石家河等文化相媲美的遗存。因此在某种意义上说,当时的中原地区处在一种空虚状态。由于中原文化和周围几个地方文明实力对比的差距,大约从公元前3000年开始,文化之间的交流形势发生了明显变化。早先主要是仰韶文化对外施加影响,这时则变成由各个地方文明对中原地区施加影响了。从这个意义上说,我们可以把这一时期视为中原文化区开始形成的时期(图三)。 附图{略} 从更大范围的观察可以看出,前面说到的那些地方文明都处在中原文化区的周边地带,它们几乎在相同的时间里达到很高的发展程度,并在有个性地发展的同时,彼此间保持着错综复杂的联系,从而构成一个巨大的文化丛体(注:张光直《中国相互作用圈与文明的形成》,《庆祝苏秉琦考古五十五年论文集》,文物出版社,1988年。)。所以,严文明在描述这种现象时,认为中国文明的发生既是多元的,又是一体的,简称“多元一体”(注:严文明《中国史前文化的统一性和多样性》,《文物 上一页 [1] [2] [3] [4] [5] [6] [7] [8] [9] [10] 下一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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