积变得厚而长期等许多现象上体现出来,因为这些变化是以经济发展为基础的。 这一时期很多地区都出现了环壕聚落,它意味着安定持久的生活以及氏族社会的稳定。而前述聚落面积扩大、聚落分布密度增加等现象,又意味着人口的大幅度增殖和集团规模的扩大。这些变化又进一步导致了两个有关联的文化倾向。 首先是考古学文化的地域扩大了,内部联系加强了。汇合磁山、裴李岗、老官台文化而来的仰韶文化,在分布范围上远远超过了前三个文化的总和;从公元前5000年起,仰韶文化在文化面貌上表现出来的内部统一性不断增强,到庙底沟期已达到登峰造极的地步。类似的情形也出现在黄河下游。后李文化之后,经北辛文化过渡而来的大汶口文化在将胶东半岛土著文化混一的同时,也逐渐把地域拓展到西至豫东、南越淮河的广大区域。长江中下游的地方文化也都有不同程度的扩展。 其次是考古学文化之间交流的繁荣。文化的扩展使更多的人团结在一起,也使得文化与文化变成了近邻,这时,彼此间的联系也就变得密切起来。与此同时,在前一阶段文化之间联系上的微妙不平衡也持续加大,一些文化之间的联系越来越密切,从而形成了几个大的文化群,如严文明概括的彩陶文化圈、鼎文化圈和筒形罐文化圈(注:严文明《中国古代文化三系统说——兼论赤峰地区在中国古代文化发展中的地位》,《中国北方古代文化学术国际研讨会论文集》,中国文史出版社,1995年。)。吉德伟对前两个文化圈的特征与区别有过很好的描述(注:吉德伟《考古学与思想状态——中国的创建》,《华夏考古》1993年第1期。),只不过他把它们称作“东、西方文化”。吉德伟在文章里没有涉及东北地区的筒形罐文化圈。其实那里的情况也是类似,而且它形成的时间比其他两个还要早(图二)。 附图{略} 这种文化群的形成与它们各自不同的经济基础有关。但是,以物质文化面貌为标准划分出来的集团格局与经济类型的分布不完全一致。对此,也许可以借用苏联考古学的两个概念来表达这种关系,那就是“共同经济类型”和“历史文化区”。这种现象意味着人们之间的联系不仅建立在相同的经济生活上,还应当有思想的乃至政治方面的内容。 文化交流还不可避免地出现在文化群之间。如具有仰韶文化风格的彩陶也出现于大溪文化、大汶口文化、红山文化中,类似大溪文化的白陶普遍出于南中国的广大地域。不过,仔细比较三个文化圈之间的交流情况可以看出,仰韶文化在这个 上一页 [1] [2] [3] [4] [5] [6] [7] [8] [9] [10] 下一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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