财富、艺术和家庭生活;蔑视和否定世俗的快乐;对国家最初也持一种政治上的冷淡主义。它极力弘扬的德性是:对上帝的希望、热爱和信任,对同胞的慈悲和仁爱。西方人接受和推崇精神,使钟摆摆到了另一极端:从自我的肯定转到了自我的否定,从在生命中尽量榨取欢乐转到了弃绝生活中的欢乐,从重视人的自然力量的发展和自我潜力的实现,转到了仅仅把尘世的生命作为追求永生的一种手段。当然,这只是就这两大源泉的基本内核和自然推论而言的,在世俗大众的生活中,它们并不是如此对立的,但无论如何,这种根本价值上的矛盾和冲突却深刻地影响了西方文化的面貌。 而这正是我想强调的西方文化的一个鲜明特点:即近现代西方文化是从两个相当不同乃至对立的源泉中汲取活力的:一个是理性,一个是信仰;一个是对尘世生命的讴歌,一个是对永恒生命的希冀。在西方文明的发展中有着明显的断裂。当时在地中海沿岸散布的古希腊城邦早已不复存在,古罗马帝国也已不复存在,然后是一个漫长的中世纪,直到文艺复兴和改革,随着启蒙精神的兴起又开始了另一次价值大转换,近现代的西方文化就这样在自身中包含着两种对立的因素,也许比起的因素来更多的是古希腊罗马的因素,而正是在这样的背景下,开始了世界一体化和同东方文明的接触撞击过程。 然而,中华文明却保持着长期的连续性和稳定性。它首先不是在沿海,而是在黄土高原上孕育和发展起来的。然后在华北平原,再后是往长江以南发展,它虽然也有来自北方的蛮族的军事侵扰,但并没有真正可以同它抗衡的文化力量。所以军事征服者反过来又要被它的文化所征服。以为中心的印度文化通过罗什、达摩西来,法显、玄奘西访,取经、讲经、翻译、研究,逐渐渗透到华夏文化的许多方面,尤其是哲学和艺术中。华夏不仅有了中国化的哲学的产生,而且在回应的挑战中又产生了宋明新儒学。尽管传入后影响很大,但中国文化并没有象西方文化那样产生明显而持久的断裂,中国文化的主干和基本内核并没有改变。并没有激起根本的价值大转换,并没有形成一个象西方那样足以同皇权抗衡甚至凌驾于皇权的力量。中国的文化璀璨绵延,历史悠久,直到近代,它所承继包含的基本上还是秦汉以来就已大体形成的内容。在春秋战国时期,中国文化就已经是光辉灿烂,然后是秦始皇的大一统的建立,更重要的是汉朝对这种大一统的巩固,从而确立了基本的文化格局。此后一千多年,虽有改良和革 上一页 [1] [2] [3] [4] [5] [6] [7] [8] [9] 下一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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