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8]、但是从考古发现看, 似乎“商胡”即“昭武九姓”的后裔在唐代戴戒指的可能性不大。前述宁夏固原地区发掘有唐代史索岩、史诃耽、史铁棒、史道德墓,史姓属昭武九姓,但这四墓中均无戒指出土。1981年洛阳曾发掘有安菩夫妇墓。安菩亦属昭武九姓,墓也未被盗掘,但墓中也没有戒指出土(参见洛阳市文物工作队:《洛阳龙门唐安菩夫妇墓》,《中原文物》1982年3期)。 [29]、《刘宾客文集》卷26《马嵬行》。从诗中可知, 刘禹锡也视指环为一种神奇的有胡族色彩的宝物,所以才说它会让“贾胡惊”。[30]、参见《明皇杂录》、《杨太真外传》等书中的记载。 [31]、《敦煌变文集》,人民文学出版社,1957年8月, 290-291页。 [32]、但是《佛本行集经》原文只是间接和婚姻发生关系。据佛经原文, 太子准备的“杂宝无忧器”都让其他女子拿走了。耶输陀罗最后一个来,来后又向太子要杂宝,“是时太子指边有一所著印环,价直百千,从指脱与耶输陀罗”。但是耶输陀罗仍不高兴。后来净饭王向耶输陀罗的父亲提婚,经过比武等,耶输陀罗的父亲才同意将女儿嫁给太子。值得注意的是,第一,佛经中所云太子戴的戒指是一种“印章戒指”,可能是身份的象征,本与婚姻无关。第二,并没有太子以戒指为信物,与女子直接定婚的意思。但是中国唐代西北地区的僧侣(或还有文人)对佛经作了改编,删掉了其他杂宝无忧器,只以金戒指来判定婚姻,这里显然有沿丝绸之路的外来文化的影响。可是一经如此改编,它就借助变文形式广泛传播,从这一意义上说,准确地说,在唐代戒指与婚姻的关系上,是经过改造了的佛教亦即中国式的佛教可能起了一定的作用。 [33]、还有一种推测,即当时戴戒指的人可能信佛教。 这在唐代尚找不到直接证据,而隋代则有。中国社会科学院考古研究所编《唐长安城郊隋唐墓》(文物出版社,1980年9月)中《隋代李静训墓》篇报告说,墓主人李静训“两手指上各戴有金、玉戒指”(4页)。据报告所刊《李静训墓志》,李静训“幼为外祖母周皇太后所养……于是摄心八解,归依六度,戒珠共明当!并曜,意花与香佩俱芬”(27页),可见李静训在其外祖母的影响下,成了佛教信徒。唐代墓葬出土有戒指者可惜没有墓志,文献记载也太简略,无法据以立说,这是令人十分遗憾的。总之,戒指和佛教的关系今后还应作进一步地深入探讨。 [34]、Maurizio Bonicatti著、 森田义之译:《世界至宝》卷2东京株式会社出版,1984年。 [ 上一页 [1] [2] [3] [4] [5] [6] [7] [8] [9] [10] [11] 下一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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