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本身并无美丑善恶可言。用于“乱世”,能成为奸中之雄;用于“治世”,可成为能干的大臣。用在于国于民有益的事情上,可造福国家民族;用在于国于民有损的事情上,可祸国殃民。体现在好人身上,被誉为足智多谋;体现在坏人身上,被斥为阴谋诡计。年尚幼的曹操听后“喜”之,并不一定是喜在预见自己将来能成为奸中之雄上,而恐怕是喜在这两句话实际包含的承认自己聪明多智上。因而只能说是一种说不上好也说不上坏的模糊之喜。 建安三年四月,曹操进兵荆州,沿途看见“麦已苍黄”,便命令大小将校:“凡过麦田,但有作践者,并皆斩首”。这显然具有明显的爱民性质。不料自己的马却因受惊,践倒小麦,他便“割发权代首”,以示惩戒。对此,罗贯中借史官之口评论说:“此乃曹操能用心术耳。”毛宗岗则一会儿说“欲申军令,则自己之发亦可借。借之谋愈奇,借之术愈幻,是千古第一奸雄”;一会儿又连声嗟叹:“权诈可爱”!“权诈可爱”!今人对曹操此举也一直有两种截然相反的看法。这情况就是由割发代首本身的模糊性质造成的。从它与驾驭军队的关系来看,似乎含有借之欲申军令的“权诈”成份;但作为一军之帅能以对自己实际上是最大限度的惩罚,来表示护麦的善心和决心,又是难能可贵的。所以《钟伯敬先生批评三国志》说:“老瞒自刎割发等事,似同儿戏,然万军悚然,兆民受福则实事也。”我们切不可用单侧面观察方法看待这种含有二重意义的模糊现象。 建安十年正月,兵进南皮时,河道尽冻,粮船不通,曹操欲让百姓敲冰拉船。百姓皆望深山而逃。曹操大怒,下令:“捕得百姓来,斩之!”但当百姓闻之,纷纷主动前往曹操营帐投首时,曹操却对百姓说:“若不杀汝等,则吾号令不行;若杀汝等,吾无仁心也。汝等快往山中藏避,休被吾军士擒之。”罗贯中在此加了一行小字注:“此操之奸雄也。”毛宗岗更视此为“奸雄之极”。其实,曹操的所言所行带有很大的模糊性质,并不纯粹是出于欺诈和玩弄权术,而是不杀令已出、欲杀又不忍两种心理因素共同作用的结果,是“仁心”与欺诈两极因素兼而有之的模糊组合。 赤壁大败,逃归南郡,曹操“仰天大恸”哭郭嘉。众将问他“此哭何意”,他回答说:“若郭奉孝在,不使孤有此大失矣!”并越哭越伤心,致使“众皆默然”。对此,罗贯中在引了史官诗评“曹公深识真梁栋,兵败犹然想郭嘉”后说:“此时深赞郭嘉之才,可惜先亡,以致操深思痛哭于中夜。”毛宗岗针锋相对:“哭死的与活的看”,“胜 上一页 [1] [2] [3] [4] [5] [6] [7] [8] 下一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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