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动不动就斥曹操“托名汉相,实为汉贼”,罪恶“甚如王莽、董卓”。实际上,袁术率先“淮南称帝”,袁绍“亦有篡国之心”,孙氏兄弟均有“据江东”,“建号帝王”之意,刘备也是以扶汉室为幌子与曹操争王天下。两方之间实质上并没有什么忠奸之别。《三国志演义》写曹操与袁、孙、刘、吕的军事争斗,也并不是为了表现曹操对汉朝廷和汉皇帝的忠奸与否,而主要是通过曹操破袁绍、擒吕布、驱孙权、逐刘备,突出曹操的多智谋,善用兵。至于面对部下和士民的不信任情绪,曹操采取了分别情况,区别对待的策略。其中除对“裸体骂曹操”的祢衡借刀杀之;因误听谗言而把孔融“灭夷其族”;明知蔡瑁、张允是“谄佞之徒”,反加以显官“权且用之”,打算“成事之后,便当杀戮”以外,其余均能以诚相待,施之以仁,如留恋陈宫,恩养其母;厚待关羽,言而守信;恭迎许攸,信而不疑;尽焚私书,通袁不究;抚民忧民,罢兵冀州;赈济降民,以解饥色;收复冀州,尽免租赋等,因而“贤俊多妇”,百姓感服。对此,不仅曹操手下人称赞其“至心待人,推诚而行”,“恩之所加,皆过其望”,就是他的敌人,也是承认和深惧的。这三个方面的情况,说明赤壁之战前,虽然对汉献帝奸而不忠已愈来愈成为曹操性格的显著特点,但在暴与仁、谲与诚、急与宽、愚与智这些二极组合单元中,居于主导地位的还不是急、暴、谲、愚,而是宽、仁、诚、智。也就是说,宽厚、仁慈、诚实、多智,也是这时期曹操性格的突出特点。 但是,当扫平中原,旌麾南指,孙权、刘备皆胆战心寒,终日不安时,曹操便有点利令智昏,骄傲轻敌了。周瑜连施反间计、诈降计、连环计,他都中了圈套。自己已经坐在火山口上,还得意忘形,饮酒作乐。程昱、荀攸几次劝他“提防火攻”,他摆出一副“明天时”、“察地理”、“知兵法”的姿态置之不理。直到黄盖战船逼近,程昱再谏“来船必诈”时,他才以之为“然”,急命“去止”,但是已经无法挽回了。“盈江战舰一时空”,自家败走华容道。他显然不是败在物质力量的弱和少上,而是败在战役指挥的骄与愚上。在愚与智这组二极组合单元中,智此时已退居到性格矛盾的次要和服从地位,而骄与愚却反宾为主,成为这一性格单元中的主导因素。 赤壁之战后,曹操虽然“心中尝欲雪赤壁之恨”,但三国鼎足之势已成,要想在短时间内吃掉孙、刘,统一天下,已不可能,便陶醉在以往的丰功伟绩之中。自恃功高,傲视天下的心理,加上失去政权、军权必为人所害的忧虑,促使他权欲更增。刚刚当众表 上一页 [1] [2] [3] [4] [5] [6] [7] [8] 下一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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