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杀吕伯奢、梦中杀近侍、割发代首、血洗徐州、许攸问粮、枉杀粮官王辱、哭祭袁绍借刀杀弥衡、妒杀杨修、赤壁赋诗、大宴铜雀台等,用以突出表现曹操性格的奸诈、伪善、诡谲、狠毒、残暴的特点,表现他的“宁教我负天下人,休教天下人负我”的极端自私阴暗的心理,这就使历史上曹操性格中的“酷虐变诈”(《三国志·魏书·武帝纪》裴松之注引《傅子》)得以渲染发挥,而成为一个“功首罪魁非两人,遗臭流芳本一身”(78回引《邺中歌》)的艺术形象的曹操。很明显,《三国演义》对曹操形象的描写,与《三国志》对曹操的评价,是同中有异的,在基本史事上相同者多,而具体情节描写和虚构方面则相异者多,并且明显地表现出对曹操贬抑憎恶的倾向。 《三国志·蜀书·先主传》对刘备的评价是:“先主之弘毅宽厚,知人待士,盖有高祖之风,英雄之器焉。及其举国托孤于诸葛亮,而心神无贰,诚君臣之至公,古今之盛轨也。机权于略,不逮魏武,是以基宇亦狭。”《三国演义》描写刘备是以史评的美赞为基调更为渲染美化。极写刘备忠于汉室,重于义气,宽厚爱民,是圣主仁君的代表。全书以蜀汉为描写的重点,用将近全书三分之二的篇幅描写刘备集团的霸业。强调刘备乃是“皇叔”、“帝胄”,以“上报国家,下安黎庶”为己任,为统一大业奋斗不止;赞扬刘备集团的英雄人物间所表现的忠、义、仁、智、信等道德品质。对刘备以帝室之胄的名义发展势力、夺取政权加以肯定。把刘备集团写成正统与仁政合一的体现者,作为全书的正面肯定的封建集团,与书中贬抑的曹魏集团相对立。书中第60回写刘备与庞统对语,说:“今与吾水火相敌者,曹操也。操以急,吾以宽;操以暴,吾以仁;操以谲,吾以忠;每与操相反,事乃可成。”刘备所言不仅是与曹操在道德品质上的不同,更是政治态度与策略上的对立。但是,尽管《三国演义》对刘备及蜀汉倍加偏爱,极力赞美,为之争取正统地位,而在实际的描写中却仍然遵循着史事的约束,三国之中,蜀国始终处境艰难,蜀国刘备、诸葛亮、关羽、张飞等人物也时有失误;刘备虽口称忠于汉室,却自己终于也在汉中称王,最终又未能摆脱被魏所灭的命运。《三国演义》体现了严肃的创作态度,对刘蜀集团的褒美并未改变历史的基本状貌。 《三国志·吴书·吴主传》评论孙权云:“孙权屈身忍辱,任才尚计,有勾践之奇英,人之杰矣。故能自擅江表,成鼎峙之业。然性多嫌忌,果于杀戮,暨臻末年,弥以滋甚。”史评对孙权德行政绩有褒有贬,《三国演义》对孙权也有褒有贬,但褒贬之中褒多贬少,主要展示了他的英雄性格。在作品描写的三国关系中,吴国基本上处于陪衬地 上一页 [1] [2] [3] [4] [5] [6] 下一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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