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岂惜小民哉”!袁术征讨徐州,“七路军马,日行五十里,于路劫掠而来”。曹操却深知民心向背乃事业成败的关键,禁止军队扰民,以致有“割发代首”之举。曹操是善于行爱民之举以获取民心的。 《三国演义》通过描写“智足以揽人才而欺天下”的曹操,刻画了一个纯用霸术的“奸雄”形象,一个成功的统治者的形象,其基本特征是:他的行为虽以权谋为出发点,但却符合中国传统的道德原则,比如忠君、爱民、赏识和重用人才等。他的成功是合情合理的。与之形成对照,袁绍、董卓等的失败也正有着内在的必然性。正是从肯定曹操是一个成功的统治者的角度出发,《三国演义》对他表示了热烈的欣赏之意。曾有一种意见认为:曹操的形象是在戏曲舞台上被丑化的,《三国演义》中的曹操仍是“可儿”,这意见的合理性不必怀疑。至少,从纪事本末体部分的描写来看,纳道德于权谋之中的曹操,在招揽人才和争取民心方面,确乎有过人之处。他是在历史进程中扮演了伟大角色的人物。以同样的标准来衡量人物,《三国演义》对孙权等也不乏喝彩之笔。 注重历史经验的总结,也影响到《三国演义》对魏、吴阵营的谋士、战将的评价。如果单站在尊刘抑曹的立场来评价人物,曹操的那些出类拔萃的谋士(如郭嘉、荀彧、贾诩),身先士卒的勇将(如典韦、许褚、庞德),也许会被鄙薄为是非不分。然而,《三国演义》却从总结历史经验的角度,为他们安排了异常显赫的位置。其衡尺文臣武将的标准大体有三条: (一)是否善于择主。三国是一个动荡的年代,君臣关系有异于天下大治时期,“非但君择臣,臣亦择君”,“良禽择木而栖,贤臣择主而事。”善不善于择主成为衡量将、士高下的首要标准。所谓善择主,即受到主的尊敬、重用和信任,至于主是“奸雄”,还是“仁君”,这倒无关紧要。郭嘉、典韦等之为《三国演义》肯定,原因在此;而不善择主的田丰(袁绍谋士),自杀前悲叹:“大丈夫生于天地间,不识其主而事之,是无智也!今日受死,本无足惜!”亦蕴含了同样的旨趣。 (二)是否忠于其主。这里的“忠”,以“士为知己者死”为其心理依据,与无条件的“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有着不同的内涵。于禁是曹操的爱将,襄阳一役,竟然向关羽乞怜。曹操闻讯,慨叹道:“于禁从孤三十年,何期临危反不如庞德也!”即旨在蔑视他有负知己。有负其主的知遇之恩。董卓是残暴的军阀,恶贯满盈,罪不容诛,但董卓被诛,蔡邕却伏尸而哭。甘为知己者死,蔡邕因此被毛宗岗许为“君子”。 上一页 [1] [2] [3] [4] [5] [6] 下一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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