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只想作好郡守,以建立名誉;后逢世乱,又想隐居读书射猎,谢绝交游;被征为典军校尉,又想为国家建立功业,博取封侯,死后能在墓碑上题上“征西将军”的衔名;兴兵讨伐董卓,招募兵士时常常自我克制,不欲多招,以防“兵多气盛”,“更为祸始”。及到“身为宰相,人臣之贵已极”的时候,依然效忠汉室,并无不逊之志。文章历引齐桓、晋文“兵势广大,犹能奉事周室’;周文王“三分天下有其二,以服事殷”,这些“以大事小”的例子,以齐桓、晋文和周公自励自况,情感真挚。文中历叙古人行事,写乐毅不忍图燕,蒙恬自知必死而守义,都非常动人。特别是当他写到愿让三子接受恩封以为“外援”一段,紧接着即写“介推之避晋封”、“申胥之逃楚赏”等史事,对比之下,自己感到十分惭愧,表示“未尝不舍书而叹,有以自省”的内疚之情,很自然地把文章归到“让县”这个本题,使人不感觉到“让县”的虚伪。设身处地去想,在当时天下三分,各地军阀尚蠢蠢欲动的情况下,能镇住北方的实权人物除了曹操还有谁?曹操的不让贤除了巩固自己实权的一点个人因素外,实在是从国家的安危考虑的。况且,曹操虽有一统天下的决心,但并没有做皇帝的野心,他说:“天命若对我开眼,我就做周文王”。公元213年,曹操封为“魏公”。公元215年,攻灭汉中的张鲁势力。公元216年,再被晋爵“魏王”,受九锡,设天子旌旗,戴天子旒冕,虽仍为汉臣,实际上已具备皇帝的权力和威势,但仍未篡汉自立。《三国志》里陈寿对曹操的评价,可算是魏蜀吴三国君主之中最高者:“汉末,天下大乱,雄豪并起,而袁绍虎视四州,强盛莫敌。太祖运筹演谋,鞭挞宇内,揽申、商之法术,该韩、白之奇策,官方授材,各因其器,矫情任算,不念旧恶,终能总御皇机,克成洪业者,惟其明略最优也。抑可谓非常之人,超世之杰矣。” 赤壁之战惨败后,曹操退回北方,决计选拔人才,励精图治。在用人方面他不重个人的门第出身,而是唯才是举。曹操最重用有“治国用兵之术”之人,其次重用文人。文官郭嘉、满宠等,武官张辽、徐晃、于禁等都为曹操发挥了很大的作用。著名的“建安七子”与才女蔡文姬都是曹操的幕僚。 《短歌行》是曹操渴慕贤才的代表作。诗歌的主题明确,就是希望有大量人才来为自己所用。曹操在其政治活动中,为了扩大影响,实现他一统天下的雄心壮志,打击豪强势力,曾大力强调“唯才是举”,为此而先后发布了“求贤令”、“举士令”、“求逸才令”等。《短歌行》实际上就是一曲“求贤歌”,又正因为运用了诗歌的形式,含有 上一页 [1] [2] [3] [4] [5] [6] [7] 下一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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