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为雨,臣属可能怕他,但却不一定服他。 对外人和对老百姓就别说了,刘表招他到荆州,要荐他为荆州刺史,别人劝他正好趁机占取荆州,他认为刘表待人不薄,不能做那种忘恩负义的事儿。对老百姓讲仁义的事例就更多了,刘备经常讲:“若以小利而失信于天下,吾不忍也。”“曹以急,吾以宽;操以暴,吾以仁;操以谲,吾以忠:每与曹相反,事乃可成。”刘备广施的是仁义,收回的是人心。得人心者得天下,刘备做成皇帝就不足为怪了。 这里需要讲一下刘备的虚伪。刘备讲究仁义并无争议,但很多人认为他不实诚,虚情假意。应如何看?首先说他是个公众人物,一举一动都暴露在公众和历史面前,尽管有些事儿做得有些生硬,甚至笨拙,但他毕竟做了,而且一以贯之地做着,这恰恰证明着他的坦诚;其次他是个政治人物,合格的政治人物是不能徇个人私情的,以民众及国家之情来处理儿女情长,就显得有些不近人情,甚至虚伪;再有就是人们总认为乱世出枭雄,这些人为达目的不择手段,不按规定路数出牌,狡诈和奸猾成为正常,诚信和仁义反而成了虚伪。还其本色,或者说给他以理解,是必要的。 说说“城府” 评价刘备恐怕都有一条,此人城府极深。城府是什么呢?是指待人处事的心机,说白了就是心里装得住事儿,有什么不轻易表现出来。心里咬牙切齿,表面没事儿一样;内心鸿鹄之志,人前装傻充楞;你这儿急赤白脸,他那儿推拿太极。这当然是一种性格,按现在说人的血质是不一样的,有的一点就着,有的三脚踹不出个屁来;有的总是心潮澎湃,有的一贯心静如水。大千世界,人的脾气秉性各异。但它作为一种文化现象,特别是在政界,就值得把玩了。 刘备从小就沉默寡言,不爱说话。当然这有两种理解,一是当时与他交往的多是一些混混、无赖,老实巴交的庄稼人不跟他交往,层次高的他又交往不上,所以,跟这些人没多少话可说;二是从小就显示出政治家品性,不能什么话乱说,嘴上不把门,贵人语迟,一言九鼎,祸从口出。这可能就是今后成大事的潜质,或者说是有城府的一种最基本表现。 刘备的心思特重,陈胜、吴广把“王侯将相宁有种乎”喊在嘴上,他却把它装在心里,更何况他还是有“种”的皇族远支。心思重才能想得远,人无远虑必有近忧,才能坚韧不拔、忍辱负重、冲破艰险,达到辉煌的彼岸,才能无私地奉献出自己的亲人,特看重哥们义气和百姓的拥戴。 刘备特别能装,他装过死,从死人堆里爬出来过;他装过弱智,在曹营显得无所事事 上一页 [1] [2] [3] [4] [5] [6] 下一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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