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艺术方法依史演义,其所叙汉末动乱、群雄割据、三国鼎立,以及西晋统一全国等约近百年的历史变迁基本上均有史据,其中重大政治事件和重要战争,以及重要人物生平思想等也基本符合历史实际。依史演义的情节是《三国演义》的基本情节和主要内容。《三国演义》在人物形象塑造、情节艺术描写方面,也有艺术虚构。这种虚构多是据史事推衍生发,使情节更为生动,人物形象更为饱满,倾向更为鲜明,因而使全书增加了艺术的真实。而有关天命观的宣扬,有关天文乾象、吉凶预兆、星卦谣谶、感应梦幻的描写等,多属附会和搀杂,并不构成全书的主要内容,在全书整体情节结构中也不占主要地位。而且,这些描写在书中有时还有着某种特殊的作用。有关天文星象预兆谶谣的描写与史事情节的叙述相配合,往往造成伏笔照应的艺术效果。描写较好的部分,亦使作品增加了文学的意趣。例如第63回描写庞统惨死于落凤坡的情景,先写蜀中豪杰彭姜提醒刘备天象不吉,“罡星在西方,太白临于此地,当有不吉之事”,奉劝刘备“切宜慎之”。继写军师诸葛亮特遣马良奉书给刘备,再次言及“罡星在西方”,“太白临于雒城之分”,乾象“主将帅身上多凶少吉”,提醒刘备“切宜谨慎”。两事自然引起刘备重视,决定回荆州议论此事,不想却引起庞统的误会,以为是诸葛亮怕他取了西川,成了功,“故意将此书相阻耳。”便反释太乙数,说“罡星在西”,是刘备“合得西川”,“别不主凶事”,而“太白临于雒城,先斩蜀将泠苞,已应凶兆矣。”因此,他力劝刘备不可疑心,“可急进兵”。刘备无奈,进兵雒城。他要取南小路而进,刘备虑及诸葛亮信中所言,担心他的安危,遂以夜梦神人手执铁棒击其右臂之事劝他“还守涪关”,这又引得他大笑,说出对诸葛亮的误会,说刘备是被“孔明所惑”,“心疑则致梦”,将了刘备一军,使刘备只得同意继续进兵。而行军途中,又发生了“坐下马眼生前失”,把他掀下马来的不祥之兆,刘备明知坐下马“临阵眼生”,会“误人性命”,仍不顾自己安危,与他更换所骑之马,使他深为感动,言:“深感主公厚恩,虽万死亦不能报也。”体现了主臣情谊。他改骑刘备所骑白马取小路来到落凤坡,被蜀将张任误认为是刘备,设下埋伏。而他见此地“两山逼窄,树木丛杂”,“心下正疑”,又闻此地名为“落凤坡”,方大惊曰:“吾道号凤雏,此处名落凤坡,不利于吾。”方欲退军,却惨死于乱箭之下。他死后,书中又补引东南童谣以相照应。整个情节把史事叙写与星象谣谶等兆示相结合,反复渲染,层层深入,相互照应,波澜起伏,细节心理描写逼真,表现人物个性鲜明,取得了很好的艺术效果。此外,书中写崔州平预言诸葛亮逆天而行必然徒劳,写李意暗示刘备败亡白帝城;写诸葛亮临终观看天象,知自己命在旦夕,仍于五丈原禳星力求免灾,终至未果,发出“死生有命,不可得而禳也!”的没路之悲等,也颇有文学的意趣。但从总体看《三国演义》中有关天命星象、征兆谶语等的描写,文笔多不十分生动,缺乏新意,在书中不属艺术精华所在,故不能代表《三国演义》的艺术特色和成就。 上一页 [1] [2] [3] [4] [5] [6] [7] [8] [9] 下一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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