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年就要到了,大元朝的大都城和上都城,一片繁忙,空气中都弥漫着节日的气息。而当时这两个城市的有关部门,也在筹备一项今天听起来匪夷所思的群众体育活动,那就是一年一度的新年长跑比赛。这项比赛当时被叫作“贵由赤”,就是急足快跑的意思,汉语又称之为“放走”。比赛在大都和上都两个城市同时举行,大都城赛事的起点是河西务,终点是皇宫,上都城赛事的起点是泥河儿,终点也是皇宫。比赛当天,选手们早早的等在出发地点,唯独这些选手是怎样产生出来的,文献中没有记载,是自由报名呢,还是官方指定?参加者是军人还是普通老百姓?人数多少?都不得其详。 比赛之前,有人牵着一根绳子,把选手们拦在一边,等到人到齐了,一声令下,绳子放开,运动员们个个象离弦的箭一样向皇宫的方向跑去,其间的路程是一百八十里,要跑三个时辰。“直至御前,称万岁礼拜而止。”第一个跑到终点的,赏银一锭,第二名赏缎子四表里,第三名赏缎子二表里,列在前三名之外的,也不白跑,各赏缎子一表里。皆大欢喜。 前人有诗记其盛况:放教贵赤一齐行,平地风生有翅身。未解刻期争拜下,御前成个赏金银。又有:健步儿郎似尔云,铃衣红帕照青春。一时脚力君休惜,先到金阶定赐银。 铃衣红帕的打扮,让我们想起有一幅关汉卿的画像,他头上所系的头巾,样式很象现代某些时髦青年的系法。这些长跑运动员头上的头巾,大约也是这样。 除了长跑,还有摔跤比赛经常在大都和上都举行,当时叫做角抵,又称“厮搏”。当时也有诗歌记录了这种比赛的情况:红云霭霭护棕毛,紫风翩翩下彩条。武士承宣呈角抵,近臣侍宴赐珠袍。又有:黄须少年羽林郎,宫锦缠腰角抵装。得隽每蒙天一笑,归来騶从亦辉光。 从两首诗描写的情况来看,角抵这项运动,参与的人不及放走那么普遍,多半是皇帝身边的侍卫们参加的活动,可是皇帝们很好这个,1319年,元仁宗还设置了一个专门的机构,叫做“勇校署”,掌管组织勇士们角抵竞技的事务。1308年,一个名叫马谋沙的军官,因为在角抵比赛中屡屡获胜,居然被提拔为平章政事,1320年,朝廷档案里又有“赐角抵百二十人钞各千贯”的记载,顺帝时,赏赐甚至增加到万贯。汉人官员大概并不欣赏这些野蛮的活动,皇帝给角抵运动员没有节制的赏赐,引起了他们的反弹,一位汉族官员曾经就向顺帝提了意见,说:诸处告饥,不蒙赈恤,力士何功,获此重赏乎。 这些意见,看来是不提白不提,提了也白提,蒙古人对摔交的兴趣,是源远流长的。 当 [1] [2] [3] 下一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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