议以当年明月的大获全胜而告终,然而,应该“如何写史”的争议仍在继续。 而这批“明史热”中的绝大部分通俗读物,也都面临这个问题。毛佩琦说,“中国历史一向提倡美文,《史记》、《汉书》中的纪、传,都是可以做文学作品来读的。中国在传统上史学和文学是不分的,如果说现在的一些传记和叙事类的历史书籍写得不好看,恰恰是丢掉了这个传统。”就部分人对当年明月的质疑,他认为,每个人都有权利来阅读和解读历史,每个人的解读也有每个人自己的角度和立场,各人学养和眼界是不同的。有的人对历史是戏说,有的人写的历史文章过于难读,如果有一个人通俗地把自己看到的历史的记载告诉大家,也没有必要对这些解读刁难和另眼看待。“至于当年明月本身的观点是否正确,可以见仁见智,可以评说。但并不是用严肃文字写的历史就肯定正确,也不是用通俗文字所写的历史就肯定不正确,关键在于对待历史的态度是否认真,是否真诚。”然而,复旦大学历史系教授朱维铮先生认为,“用现代化的语言来表述历史,当然也可以,但是要讲得合适才行。”他表示,虽然读起来有趣味和历史的真实并不是一定要冲突的,但在学术普及的过程中,还是要从历史本身来说明历史。 历史应该如何普及呢?朱维铮坚持认为,历史要普及的话,要有真实在里边,而且真实本身也要合乎理性。同时,他还是对绝大部分国人从大众媒体和大众读物中来汲取知识表示遗憾。 刘志琴则提出了“历史文学”的说法。她表示,现在很多大众历史读物的写法其实是历史的一种艺术化,应该说是历史文学,它和历史学术研究不一样,可以在各自领域里边发挥作用。“我觉得历史研究可以多种渠道,一种是研究,学院式的研究还是需要;第二,走向大众,把主要的历史知识传播出去,那么包括适当的想像,都是可以的。” 不同的读者有不同的需要,复旦大学历史地理研究所所长葛剑雄(blog)教授认为,大众明史读物出现“趣味第一”的现象并不奇怪,写作表现方式有不同,侧重点有不同,可以允许,但有一点,不能违背历史事实。“但如果打着历史的旗号在编故事,写小说,就不应该。”历史小说是需要的,也是允许的,但葛剑雄表示,是小说就是小说,历史就是历史,不要混淆。 在对历史细节的想像上,葛剑雄表示:“要把握好度。”他提出,大家都觉得黄仁宇的《万历十五年》还算是历史著作,是因为其中的细节是有根据的,明清的史料比较多,可以根据史料来做到把细节写清楚,因为史料中本身就有很多细节。另外,细节中应该也 上一页 [1] [2] [3] [4] [5] 下一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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