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生所的王大夫上县里进药去了,咱村就你两个懂医,不找你叫我找谁!”躺在炕上的刘副站长疼得哼哼着说:“老胡啊,你快给我缝几针止止血吧,疼死我了,我回去就给你批执照还不行吗?” 胡兽医挓挲着手,磨道驴样围着屋地直转圈,嘴里直叨咕:“这,这不是赶鸭子上架吗?”眼看刘副站长脑边又汪出一摊血水,胡兽医一跺脚,对村长喊:“快,拿酒来!”胡兽医喊完,打开随身带的家什包,将缝合用的线抽出一根,又把给牲畜用的粗长缝合针拿出来,纫上线扔进酒碗里泡着,又吩咐村长说:“你上刘站长身上坐着,给我死死地压住他的身子,摁住他的头。”胡兽医绰起缝合针,对刘副站长说:“我从来不用麻药,也没准备麻药,你咬牙忍着点儿啊!”胡兽医说完,手一抖,针就扎进了刘副站长的头皮,在刘副站长杀猪般的嚎叫声中,胡兽医仿佛找到了感觉,脸不变色,心也不跳,一针一针地有条不紊地哧哧啦啦缝合着……刘副站长的血终于止住了,他急忙爬起来要去堵车往乡卫生院赶,胡兽医讨好地问:“怎么样站长,我的技术还算行吧,我这可是拿出最高水平了。”疼得龇牙咧嘴的刘副站长顾不得理会胡兽医,急急忙忙地奔汽车站点去了,胡兽医在身后追着喊:“刘站长,别忘了我的执照哇!” 上一页 [1] [2]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