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脸儿,你不走,我来个不进洞房先掀盖头。” 耶律旺说:“这小娘子脸蛋长得可美!人见不走,鸟见不飞,老叫驴见了也不踢。来吧,新女婿来个当众揭盖头!”伯颜雄俩手抓着新媳妇的盖头角,往上猛一掀!咦!我的乖乖娘子哎!一下露出一个高颧骨的大驴脸,原来这新媳妇正是伯颜友邻自己的生身娘!”伯颜雄心里猛一惊,紧接着,脸上羞得青一块,红一块,紫一块,白一块。 看新媳妇的“轰”地一声笑起来。 小罗锅双喜高兴得拍着手一蹦多高。 这是怎么回事?原来是昨天夜里,双喜跳墙到伯颜雄家,照伯颜雄的娘吹了三口气,叫她变成自己的母亲何氏的模样,趁她浑身麻术,象在梦里,把她背回自己的家。临走时,他掐个树叶,吹三口气,让它变成伯颜雄的娘的假象躺在床上。丫环见“老太太”没睡醒,谁也不敢喊叫。树叶太太睡到花轿出门去抬人时,自动消失。伯颜雄的花轿在丁家门口落地时,双喜给伯颜雄那已经麻木的老娘梳洗打扮,头上蒙上了红盖头。 伯颜雄明白过来之后,气得面色青紫,唤家兵将双喜和丁正包围,并从耶律旺手里抓来一根铁棍,一下子把丁正打死。双喜取下脖子上的金项圈,将它捋直,成了一杆金枪。他舞动金枪,左冲右档,杀出包围圈。双喜掐一朵野花,吹三口气,让它变成一个花朵金盆,他往盆里头一坐,飘飘然往空中飞去。没想到刚飞两丈多高,“扑塌”一声!连盆带人摔落在地。他并不知道,脖子上的金项圈一拿下来不知当紧,就再也飞不上天空。 双喜背水一战,干脆和敌人大拼大杀。他面迎敌,一来一往,一冲一挡,“扑出!扑出!”枪枪带血,杀得敌人落花流水。伯颜雄、耶律旺见事不妙,抱头逃跑。双喜一枪挑死耶律旺。 伯颜雄见耶律旺被挑死,跑得更快。双喜追上去照它砍三口气,使他变成一只大苍蝇,灰白色的翅膀,灰绿色的肚子,浑身毛烘烘的,除了头还是伯颜雄的样子。大苍蝇惊慌失措地往前飞,飞不快,也飞不高。双喜托枪在后面紧追。 追着追着,双喜想起来一个点子,他托着多枪往前猛一攒!他真巧得很,金枪一下子捅到苍蝇屁股眼里。双喜拍手蹦着笑了一阵。苍蝇屁股带枪,狼狈逃走。 就在这时,朝廷的援兵来到,一下子把双喜围得里三层,外三层。伯颜雄恢复原形,屁股上带枪跑过来喊道:“双喜,快投降吧!告诉你,你爹娘已被我们打死,你若不降,我叫你和你爹娘一样,去见阎王!”说罢,叫人拖过来双喜娘的死尸。 双喜一个箭步蹿上去,拔掉扎在伯颜雄屁股上的金枪,和敌人展开拼杀。扎死一群,又来一群。到底是寡不敌众,双喜累得呼呼喘气,脸色蜡黄,眼看就要死在乱马营中。“投 上一页 [1] [2] [3] [4] 下一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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