联想道:“答案只有一个,就是《左掖漫录》中描写色情的内容太多。”其实,“未及见”的原因可以有许多,“只有一个”的只是论者规定的联想方向。果然,以此为助跳石,又冒出新的联想:“《左掖漫录》是《金瓶梅》的最原始的初稿。”这样,预先设置的结论便被考证出来了。 7、猜想法:猜想法在主观随意认定上与联想法相似,但它无须材料支持,也不经过分析论证就把猜想当作事实。如有人读到王世贞《宛委馀编》中“蔡太师家厨婢数百人,庖子亦十五人”的记载,就用不容置疑的口气说:“此蔡太师必是严嵩,必是为了计划写《金瓶梅》,收罗了不少有关严嵩家的具体材料。”这其中需待证明的东西太多了,可是两个“必是”照样接连而出。论及李瓶儿出丧的描写时,则又说:“名目之多,非小官僚所知”,而王世贞之所以清楚,是因为他妻子或母亲死了,“有执事人记下详细丧事节目底本可作参考”。这些论断也全是凭空而来。所谓王世贞收集创作素材与参考执事人的底本云云,都必须在他是《金瓶梅》作者的前提下才有可能发生。可是论者先靠猜想论证它们成立,反过来再证明王世贞是作者,即先把有待求证的结论当作前提使用,然后再靠由此推出的判断来证明前提正确,由猜想引出更多的猜想,而论者自以为这就是考证。8、破译法:有人靠猜谜来确定作者,因为他们深信作者“必然存在着使他的著作权为后人所认知的强烈愿望”,是在“用暗示或影射的方式来表明自己的著作权”。基于这种认识,“兰陵”便不再是地名而成了谜面,峄县与武进和它都全无关系,而谜底则是一个姓氏:荀子当过兰陵县令,后来又死在兰陵,葬在兰陵,“兰陵”当与荀子有关;荀子是赵国人,“兰陵”岂不就是在射一个“赵”字?作者肯定是借此通报自己姓赵。这思路之奇特令人惊叹,可是倘若事先没有“赵南星是作者”的成见,又有谁能猜出一个“赵”字来? 9、索隐法:有人不仅靠索隐法证实《金瓶梅》中某个人物即是现实生活中的某人,并且还进一步证明他即是作者:在发现明嘉、隆时确有人姓王名寀后,论者便设法将他与小说人物合二而一:在列举王寀是例监出身,小说中王寀是借银入武学;王寀在徐州任判官,位于知州、同知后列第三,故小说中王寀又名三官;王寀任过序班,小说中有个汪序班,而汪与王同音等一堆理由后,便惊叹“何其巧合如此”,认定两人实为一人。接着,又将王寀经历与作者应具有的条件作比附,设法使王寀成为作者,其中年龄的印证尤为有趣。经推算加猜测,考出小说人物陈经济“生于嘉靖十三年”,“万历元年王三官约四十岁”。这些都成了论证的依据,而且“误差不超过十岁”。所有考证中此说最 上一页 [1] [2] [3] [4] [5] [6] 下一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