陵”确定籍贯等。寻得的内证,如作者须熟悉官场大场面,应通晓元明戏曲,以及对成书年代等方面的讨论也同样是在作规定或限制。每个规定或限制都决定了一个集合,接着便逐次取诸集合的交集。譬如说,“嘉靖间大名士”集合中人数颇多,“兰陵人”集合更大,一旦取其交集“兰陵籍嘉靖名士”,入选者便大幅度减少。相继取诸集合交集,范围便不断缩小,直至用尽所有规定或限制。 可是,各集合的边界却难以统一。如“嘉靖间大名士”,有人主张须得身居高位,名扬四海,有人却认为有相当知名度即可。其实,对于这个无法明确外延的模糊概念,取严取宽均无必然的理由,论者的选择实际上是受他心中已选定的目标制约。又如“兰陵”有山东峄县与江苏武进两种解释并存,相应的集合也相距千里。几乎每个集合的界定都有分歧,看起来都在用取交集法,具体内容却相差甚远,结果当然是众说纷纭,莫衷一是。而且,即使标准整齐划一,靠不断地取交集固然可使范围大幅度缩小,但无法保证最终得到的那个小交集中只有一人入选,即无法证明唯一性。2、诗文印证法:《金瓶梅》中抄录、化用了相当数量的话本、戏曲、诗文等作品,有些人由此着手,希图在已缩小范围的基础上确定作者的唯一性。李开先与屠隆是典型的两例。李开先的《宝剑记》被《金瓶梅》多次抄引或化用,这两部作品对《水浒传》改编的指导思想、人物形象的塑造、事件发展的描写、语辞的运用、行文的习惯以及对严嵩父子的影射等据分析均十分相似,因此“可能只有一个,共出于同一作者的手笔”。《金瓶梅》第五十六回的《哀头巾诗》与《祭头巾文》出自《山中一夕话》,那里这一诗一文又标明屠隆所作,再结合籍贯、尚习、万历二十年前后的处境和心情、情欲观、文学基础与生活基础等作考察,最后得出结论:“屠隆就是《金瓶梅词话》的作者”。 其实,作品被抄引或化用与这些作品的作者就是小说的作者,这是两个未必有必然联系的独立命题,以为从前者的成立可推出后者的正确,实为逻辑上的误解,而这误解使李开先说与屠隆说构成了悖论。不过,这两种主张的形成都曾付出过相当的劳动,至于轻率地取李先芳、贾梦龙的一些诗文与《金瓶梅》中某些描写作不恰当的比附,那与考证更是毫不相干了。 3、署名推断法:《山中一夕话》中的题署,如“笑笑先生增订”、“哈哈道士校阅”、“一衲道人屠隆参阅”等曾备受重视,因为“笑笑先生”与“笑笑生”只差一字,“哈哈道士”与“欣欣子”的命名亦有相通之意,而书首所载屠隆《一笑引》中又有“笑以心,不笑以颊,以不笑笑,不以笑笑乃可”之语,因此便认为屠隆即为笑笑先生,也是 上一页 [1] [2] [3] [4] [5] [6] 下一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