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就可以发现在严重危及自身利益的情况下民众的特殊反映。北京城的老百姓 “群起抢之,得其一节者,和烧酒生啮,血流齿颊间,犹唾地骂不已。拾得其骨者,以刀斧碎磔之,骨肉俱尽”,这种仇恨让人心生疑惧,因为就算是不共戴天的杀 父之仇,只怕也不能如此报复。这里最直接的原因是清兵在城外的烧杀(直接涉及 民众自身的利益),以及袁崇焕为等待主力的按兵不动,使得北京城的民众更加相 信袁崇焕是个汉////奸,而清兵正是他引入关的,这种匪夷所思的猜想在特殊时期 面对杨涟左光斗,面对袁崇焕,民众作出了完全不同的两种回答,避害趋利作 为一种本能再次得到了体现。鲁迅在中所记录的那种民众的麻木,还有代表正确想 法(这个词可能不太确切)的人与民众的隔离以及不被后者所理解的状况,在这里 都反映了出来。一个比较残酷的解释是,北京城的民众给予左光斗和杨涟的是事不 关己的廉价同情,一旦涉及到自身利益的时候,他们甚至蒙蔽到可以把自己的守护 人在严重危及自身利益状况下的疯狂(这种疯狂在集体状态下很容易得以滋长 )是很可怕的,对死亡与丢失财富的恐惧和对责任的逃避心态结合在一起,使这个 群体很容易地去寻找替罪羊,并将“爱国主义”以十分廉价的方式改造成暴行的同 名词。在这里,我丝毫没有责怪崇祯时期北京城老百姓的意思,首显烩毫无意义, 其次这些不是某个人或者某些人所特有的,而是藏在所有人体内的作为禀性的思维 方式。时至今曰,袁崇焕的头颅早已不知去向,即使真的象李敖在书中所写的那样 被安葬,恐怕也已化为尘土,只是崇祯时期北京民众的这种想法,直到今天也没有 上一页 [1] [2]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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